25.8.06

再見冥王星


執筆之際,驚聞陪伴我們70多年的冥王星正式被剔除九行星之列,被貶為「矮行星」(Dwarf Planet),或者可以稱之為 海王星外星體(trans-Neptunian object TNO),而之前有關12大行星之建議,亦己在IAU(International Astronomical Union) 的會議中被否決。

酷愛天文的我,雖然有點不捨得冥王星,但對這個決定都投支持一票,有關成為行星的標準,在會議中已被清晰界定,當然標準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總會有少數反對的聲音,但有個官方的定義,總好過一些無謂的爭辯,而且對日後研究星體起了個重要的參考作用,長遠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

這個決定很具歷史意義,而且影響深遠,短期內相信會引起廣泛的談論。

更多資料:
http://en.wikipedia.org/wiki/2006_redefinition_of_planet

23.8.06

目標‧夢想‧銘記的說話

「我長大了想做建築師 !」
那時候年紀還小的我,指著面前的高樓,在父母面前豪情壯語地說。
我不知自己當時是認真,還是順口開溜,但之後有段時間我的確曾對自己積弱的數學科下過苦功。可惜事如願違,我的數學科,無論怎樣努力,始終都得不到理想成績,尤其經歷會考附加數學科(即A-Maths)的敗陣,對數理科的信心已跌至谷底,甚至已自眨為「接近數學白痴」一名。(再加上近年,我試考 會計LCCI Level 2,不用說,又是失望而回。)

同期,其實自己對生物科亦有濃厚興趣,再加上當時基因工程成為了熱門的話題,所以曾經有想過當個生物工程師 (好冠冕堂皇的名稱),但生性懶散的我,又再次在高考斷送我這個夢想。

之後有次與我的知己好友A君閒談並訴說近況。
那時心情迷茫的我,說了句「…我的夢想似乎經不起考驗…」

之後A君說了 一句令我一世都會記得的說話 !
「…想清楚,究竟是夢想經不考驗,還是人經不起考驗呢 …」
我整個人呆了,當時真的有如醍醐灌頂、當頭捧喝,

至此,每當我遇到挫敗,自暴自棄的時候,想起這句說話,彷彿又令我振作起來。

網絡工程師成為我下一個目標。自從家中的電腦能上網以後,網絡,令我很著迷,甚至興奮,原本曾只是作為我暫時抽離現實的「毒品」,但我開始越來越覺得它不可思議,以至很想了解它背後的一切,甚至能為自己的掌握。

是現實太殘酷,還是夢想注定只能成為童年戲言。

我不會再次把目標葬送,人生有幾多時間能讓你不停改變自己的目標。

目標、夢想,你們有過嗎?

15.8.06

從革新走向獨立: 結他音樂抬頭 (下)


終於,Concert結束,聽眾帶著愜意的心情離開,我步出演唱會會場,腦海裡仍忘不了The Smiths全盛時期的風采。會場外大有山雨欲來之色,稍為掃了我趕往下一場Concert的興致。

此時,只見不遠處有些騷動,一班群眾正聚集在一個室內會場外鼓譟叫嚷,不停拍打已關上的門,情況頗為混亂,警衛們都忙於應付人群。我走近,聽見會場內隱約傳來刺耳、嘈雜的結他聲,正當我在猜是誰在裡面表演的時候,忽然那會場大門 “砰”的一聲被人從裡面狠狠踢開,隱約見到那踢門的人手中仍執著結他,近門的群眾都被推倒,但他們隨之紛紛衝入會場,這突而其來的事情,令警衛更加不知所措,只留下一臉錯愕。

能做出如此出乎意料的行為,非他們莫屬,他們是兄弟William & Jim Reid(上圖),化身為Noise-Guitar 樂隊祖師之一的Jesus and Mary Chain.

初出道的Reid兄弟,己經對當時80 年代的正統音樂嗤之以鼻。以他們兄弟為核心的J&MC,在1984年加入了Bass結他手Douglas Hart和鼓手Murray Dalglish,初步成型的J&MC,已經開始他們率性、狂妄的行為。他們往往會不請自來地到某些演唱會上聲稱自己是當日暖場(Warm-Up) 樂隊,有次上了台表演不久,卻被在旁的音響師嘲笑其奇特的音樂,結果那音響師的器材隨即被Reid兄弟打到稀巴爛,J&MC亦被趕了出會場,更被人痛毆一場,而他們亦成為了當時頭條新聞。經歷了多次闖入與被趕走,人們都漸漸習慣了他們的怪行,開始允許他們繼續表演。

沒有人會想到他們的獨特音樂竟然會衝擊到主流音樂,而且比想像中受歡迎。

承繼自60年代Indie教祖Velvet Underground的對音樂探索及實驗精神,J&MC的音樂運用了大量結他反饋(Feedback)和扭曲(Distortion)效果,產生出不少怪異而刺耳的結他音色,但同時保留了傳承自60年代The Beach Boys那種流暢、悅耳的Pop旋律和編曲。1985年他們首張大碟 ”Psychocandy”(右圖),注定成為Indie音樂史上的一個重要里程碑,Noise-Pop正式出生。嘈吵刺耳的結他音牆下,卻是爽朗、和諧的旋律,融合了兩種似乎極端的感覺,瘋狂而新鮮,就好像榴槤和臭豆腐一樣,氣味雖令人敬而遠之,卻似乎有著令人回味再三的味覺享受。
(但 筆者只愛後者而已^^)

1984年,能夠得到著名廠牌Creation老闆Alan McGee的賞識 (Alan McGee亦曾發掘其後的Oasis,以至Creation在英倫音樂界極具影響力) ,J&MC總算告別了那種無賴式的「巡迴」演出生涯,但他們依然麻煩多多。他們的演唱會幾乎從不會準時開始,又不會準時散場,加上兄弟倆對毒品的偏好,更令他們的演出不時走上瘋狂的邊緣,興之所至大部份時間只會背對著台下觀眾,有時會瘋狂地彈奏一段完全無音樂感的嘈音。有一回,兄弟二人在臨出場前無故將自己反鎖在化妝間裡,久久不肯出來。種種原因,令他們經常氣得到場的觀眾鼓譟,甚至大肆搗亂會場發洩。但在他們的樂迷心底裡,J&MC的行為反而顯得很有性格,甚至可以說是型。

我們不是白痴,我們不是精神錯亂,我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Jim Reid在接受《洛杉磯時報》訪問時說。他們刺耳吵鬧的聲音、偏離當時道路正軌的行為,常被人拿來跟Sex Pistol比較。

極有可能是繼Sex Pistol以來最具野心和精練的實驗搖滾。」《洛杉磯時報》樂評人Robert Hilburn談到J&MC的”Psychocandy”時如是說。

儘管他們說自己的樂隊名與宗教無關,但將Jesus和Mary的名字放在一起,多少會令人聯想起一些宗教敏感的題材 (類似「達文西密碼」那種),亦似乎暗示出他們帶點反叛的端倪。有人說他們兄弟倆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個性孤僻,想做便做,從不理會別人的白眼和側目。唱片公司基於商業考慮,曾要求他們改善一下一身「剛睡醒」的形象,Reid兄弟一於少理,斷然拒絕。而事實上,一個誇張的爆炸頭,一身黑色皮衣,加上「Cool爆」的黑眼鏡才是Reid兄弟最討好、最獨特的形象,簡單、隨意,而沒有一點商業化後的俗氣。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終於,「鎖鏈」斷了。

歷年不停的巡迴演出,他們的創作泉源似乎已近乎乾沽,終於他們在1999年宣佈解散,J&MC結束了他們的歷史使命。80年代,J&MC與當時紐約的Sonic Youth在Noise-Pop界可謂分庭抗禮,同樣帶出了indie音樂的另一可能,亦孕育出90年代中期盛極一時的Shoe-Gazing的「白色噪音」樂潮。
(Shoe-Gazing是形容好像J&MC一類的演出一樣,不時呆站在台上低頭望著自己的鞋子,顧影自憐,引申演變為一種另類音樂,是厚厚的結他音牆,包著甜美而飄渺的旋律。)

歷史繼續推進,依依不捨地結束了百花爭豔的80年代。談了幾篇筆者擅長的英倫音樂,下一回,我們將時空移到90年代初大西洋彼端的美國。

一隊只有剎那光輝的樂隊,卻併發出足以媲美Beatles的光芒,牽動無數搖滾樂迷的情緒,刺眼得令樂迷留下永遠的殘影。

28.7.06

從革新走向獨立: 結他音樂抬頭 (上)

承接前一回「從低調走向革新」,80年代的英國樂迷,並不盡是受到電子音樂的耳濡目染,不少出色的結他組合,已在那時候默默地為日後的獨立勢力鋪路。

著名獨立音樂雜誌"The Guardian"選出歷來50隻改變樂壇的重要大碟,排名第42位,略高於Nirvana的「他們」,得到的評價是:
這隻大碟並不像是以往做過的任何東西,Morrissey獨挑大樑的本領,加上Johnny Marr那糅合60年代Pop、Punk的結他精髓,極為旋律化同時又具備鮮明的風格,令他們為不少後進的模仿對象。沒有他們,就不會有以後的Belle and Sebastian、Suede甚至Oasis。

「他們」是The Smiths (左圖),以上講的是他們首張同名大碟,一隊幾乎難以被超越的獨立樂隊,當中Morrissey (圖右二)和Johnny Marr (圖左二)更是當年冠絶一時的黃金組合。

先說Morrissey,一位無庸置疑的作詞天才及歌手。Morrissey當上主音前,是一個浪蕩的失業作家,曾經過著每天無所事事而上酒吧胡扯閒聊的日子,當時他年少氣盛,憤世嫉俗,而且滿肚子墨水,經常挖苦身邊他看不順眼的事物(包括英國政府),那種英式的幽默措詞,經常令人拍案叫絕。曾有人如此讚揚他的才情,說他每首歌的歌詞都可以拿去參選Booker Prize (英國最高榮譽的文學獎)。而且亦有人說如果你想聽流行曲學英文,你有兩個最佳人選,一是民謠之王Bob Dylan,二是Morrissey。他的功力,可想而知。

那唱片鋪老闆 提起對Morrissey的印象,又顯得像一個小樂迷一樣,他看著播放中的Morrissey Live,神情像是憶起那塵封的樂迷往事。
… 他有些詞,真是對我很有共嗚,年輕時不太明白,但到年紀漸大,便覺得很有意味… 他的歌詞不但文筆頗深,有時還會引經據典, 甚麼英國歷史、文學都搬出來,但又說得幾有道理,好一個詞狂…

煙霧迷矇的唱片鋪,充斥著Morrissey那温暖而成熟的遊吟唱腔。

Johnny Marrr未成為結他手前,是一個業餘的足球員,還引來當時英國球會諾定咸森林的注意,更加試踢過曼城。 之後他開始寫歌,並開始展露他驚人的結他技巧,以18歲之齡加入Smiths,他的 結他彈奏,是The Smiths的另一個標誌,他只需要用幾個 Key notes 就能奏出甜美的結他旋律,難怪有人說,基本上Johnny Marr的結他聲如果獨立出來聽,效果更好。

他們合作了幾隻大碟都得到相當不俗的評價,直到1986年,被公認為80年代最佳大碟之一的"The Queen is Dead"(左圖, 試聽連結),才真正令The Smiths 一躍成為獨立音樂的無冕之王,無論藝術上和商業上都取得極大成功。結他旋律清新動人,詩一樣的詞,深刻地批判當時的社會,就好像與Sex Pistol的"God Save the Queen"互相呼應一樣,雖然大家都是叫女王「收皮」,但論措詞之美,實不能和Morrissey相提並論。

以下是 他們的歌詞的比較:
Sex Pistol 的 "God save the Queen" :
God save the queen, she ain't no human being,
there is no future in England's dreaming...


The Smiths 的 "The Queen is dead":
I was shocked into shame to discover,
I am the 18th pale descendant of some old queen or other,
Oh, has the world changed, or have I changed?


最後歌詞由批判轉為自我反思:
The Queen is dead, boys
And it's so lonely on a limb……
Life is very long, when you're lonely……

個人特別喜歡他最後重覆的這句「 Life is very long, when you're lonely」,像是包含了無限的愁緒,落寞得很。

有云一山不能收藏二虎,正當樂迷驚嘆於"The Queen is Dead"的完美之時,誰都沒料到這亦是The Smiths帶給他們的最後盛筵。當時Johnny Marr和Morrissey的分歧己經越來越深,甚至已逹到互相厭惡的地步,難以調和的關係,令Johnny Marr最後憤而離開樂隊,斷了一臂的The Smiths,亦隨之宣布解散,結束了他們只有3 年多的合作關係,是年1987年8月,一個令無數樂迷唏噓的時刻。

離開The Smiths後的Morrissey,地位依然舉足輕重,他的每次的Solo演唱會依然坐無虛席,04 年的大碟"You are the Quarry"好評如潮,證明他依然寶刀未老。

相反,Johnny Marr的獨立發展事業就浮浮沉沉。91年,他與前文談到的New Order結他手Bernard Sumner組成另一黃金組合"Electronic",走的是帶有電子味道的Perfect –Pop,而且還請來電子教父Kraftwerk和Pet Shop Boys成員擔當監製,算是成功吸引了不少注意,在冰冷迷濛的電子音效中,他的結他聲依然明亮動人,但可惜在風格錯配、方向不定的微言下,成績不見突出,只能局限於部份情意結下的樂迷。

雖然普遍都認為Johnny Marr(右圖)的影響力不及Morrissey,但總會有人替前者覺得不值。

例如前 Suede結他手 Bernard Butler( 現在已為The Tears的成員),有次他接受英國《星期日郵報》訪問時,提起Morrissey,別以為他會恭敬得如一個小樂迷,事情是剛剛相反:

Morrissey先生,當我聽到你在翻唱 The Smiths舊歌的時候,實在為你感到難過,難道你以為沒有 Johnny Marr的結他伴奏下,再唱一次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還會有意思嗎﹖我只覺得像爛鬼酒吧的口水歌手而已﹗」

當真是語出驚出人,又難怪,Bernard Butler當年是受到Johnny Marr的啟蒙而開始學結他,結他手總是偏幫同行的,更可況是自己的偶像,但他的言論實在意氣得很,不值得鼓勵。
似乎Johnny Marr的結他彷彿要伙拍著Morrissey才能發出應有的光芒,而Morrissey亦需要如Johnny Marr的結他旋律才能完全發揮情感。

縱然近年Johnny Marr與前The Smiths成員復合演出,但仍獨是沒有Morrissey的份兒,在樂迷心目中,這樣沒有多大意義,他們期待這對黃金拍檔能夠再次復合…

…復合? 哈,有誰不想,不過沒可能的呀,他們積怨太深了…」唱片鋪老闆感嘆地說。「現在沒有人能比得上他們的…比不上..
似乎真的是遙遙無期。

80年代潮興的New Romantic風格,無論音樂和造形都以華麗見稱,好像The Smiths那種樸素的打扮,用傳統樂器奏出的清新之風,這類New-Acoustic樂風,在當時實在買少見少,就算連The Smiths這個隊名都樸實得很。
另外,The Smiths 的成功亦做就了他們的發源地---結他重鎮Manchester爆發了音樂浪潮,自此,諸如Stone Rose、James等出色的結他樂隊亦在他們的影響下,於80年代至90年代,相繼發光發亮。

但與此同時,當時似乎有人不安份於這種「正路」的結他音樂,誓要把它弄得體無完膚,改頭換面。

下一回,延續80s獨立精神,開闢結他音樂的另一可能,一對兄弟組合將會嚇大家一跳。

16.7.06

世界杯餘波‧有感

(以下言論,如有得罪雙方球迷,敬請原諒。)
世界杯雖然己經曲終人散,但決賽補時階段,法國球王施丹對馬特拉斯 (下稱 馬生)那一記狠狠的「鐵頭功」襲擊,長遠來說定必會成為世界杯歷史上其中一幕經典,短期內亦將會成為各球迷茶餘飯後的話題。

粗人馬生出言侮辱施丹故然之是非常缺德,先撩者出口當然是最賤、最錯,但施丹同樣沉不主氣,選擇以錯誤的方法「出頭」還以馬生顏色,可以算是中了對方的下懷,換來一面紅牌,戲劇性地結束他的國際賽生涯,更令他在賽後身陷囹圄、四面楚歌。

施丹並不是那種好勇鬥狠之徒,他性格內歛,但情緒波動很大,一旦受到外來刺激,精神便容易失控,做出超乎他人預期的行為。尤其是在最關鍵的決賽一刻,他所受到的精神壓力和疲勞,形成了肩上過重的擔子,使得施丹在對手的言語挑釁面前精神失控,做出不能自拔的行為,所以並不能完全怪他,換著一個普通人無故被厲言問候娘親,相信他都會考慮「動手」。

另外,施丹是因歷史原因而移居法國的法藉阿爾及利亞裔人後代,對於阿爾及利亞人來說法國是侵略者,但時間似乎已經沖淡這些種族間微妙的恩恩怨怨。但阿爾及利亞裔人心底裡必定有這一度刻痕、那種潛藏的自卑心和憤恨,是別人觸動不得的,連法國總統也不想多言刺激起任何民族情結,只大讚施丹是英雄。

情理以外,施丹錯就錯在違反了球場上的規矩,他動手打人。球場上有球例規範球員的行為操守,如果沒有球例,那麼足球員與在街場上踢「爛仔波」的青年有何分別。作為一個職業球員,壓力自然不少,尤其來到世界盃賽事,那不但是技術的考驗,更是球員心理素質的試煉,在背負國家榮耀和希望的世界杯賽事中,以及不辜負隊友的努力之下,一個世界級球員應更懂得在球場上息事寧人,管你賽後對他要斬要殺,那便是你個人的事。

整件事情最黑幕的說法,莫過於有人認為那是意大利的決賽策略之一,目的是把對方主力施丹趕走,從而削弱法國隊的力量和信心,而馬生便是當中的一隻棋子。而國際足協最近亦會調查馬生是否有違球員操守,如果查明屬實而理據充分,他大有可能被重罰國際賽停賽5場,意大利亦幸於找到「替死鬼」,一個球員犧牲,總好過整隊受牽連,因為他們最不想被判重賽或甚至被褫奪其冠軍頭銜,縱使這個機會甚低。
以上純粹是個別未經證實的說法,當然我們絕不能藉此否定意大利的在世界杯的強橫實力。

這次頭鎚事件,引來大眾巨大迴響,就好像「巴士阿叔事件」一樣,多個「惡搞」版本像雨後春筍般出現,有趣非常。

法國民眾對施丹的衝動行為都大惑不解,但有些則對他表示原諒,法國三名音樂人則為這次事件創作了一首名”Coup de Boule” (“頭鎚”)的歌曲,他們起初只將這首用來一解輸球鬱悶的搞笑歌用電子郵件寄給50人,結果很快就被張貼到互聯網上,法國SkyRock電台也拿來播放。現在連唱片公司和手機鈴聲運營商也表示有興趣,要求購買這首歌的版權,結果此曲傳遍了法國,更成為近日網絡大熱歌曲。(有興趣者,不妨到YouTube裡查找)

25.6.06

從低調走向革新: 新浪潮年代

失去樂隊靈魂,剩下四分之三隊的Joy Division, 成員們都頓感茫然若失 ,其後他們結束了只維持了三年的Joy Division,正式改名為New Order(左圖)。

浴火重生後的他們,第一個要面對的問題是誰來當主音,每個成員都試過主音位置,最後結他手Bernard Sumner在半推半就之下被推舉兼任主音的位置。

史上最不想唱歌的主音誕生,而他當初的聲線誠然亦令人(我) 不敢恭維,有點刻意模仿Ian Curtis低沉的唱腔,而且唱Live的時候,有時還有「甩嘴」、「唱不上」等尷尬情況出現,好在他的作詞能力比他的歌聲好得多,而且在J.D.的情意結之下,縱然他們初期的Live演出並不出色(甚至有點漫不經心),他們的樂迷亦對他們不離不棄。

「… 因為他們是Joy Division/New Order嘛……我們這一代人都是喝他們的奶水大的……」一位唱片鋪老闆如是說。事緣我偶然經過他的店鋪,順道便入去跟他閒聊兼請教他有關80年代的音樂,一邊吞雲吐霧的他,一邊細說當年他作為樂迷的「辛酸」,說來感慨萬分。

New Order初期的樂風,始終都擺脫不了J.D.時期的沉鬱氣氛,仍然處於探索的階段。但他們最後都選定了自己的方向,就是向當時80年代主流的Synth-Pop(流行電子)靠攏,而且逐漸變得獨樹一格,影響力跨越了90年代。
當我第一次聽到他們最近的精選碟“Singles”之時,我簡直呆了,精密鋪排的合成音樂,華麗而搶耳,那種電子樂音彷彿超越了時代。他們83年的傑作“Blue Monday”,刺激而又別具實驗性的Disco化電子編曲,聽得我為之雀躍,是我聽過最好的80年代歌曲之一。

Synth-Pop是80年代革新運動New Wave(新浪潮)下一個最受歡迎的分支。80年代初,由於當時電子聲樂儀器己經發展得相當成熟,用合成器(Synthesiser)造出來的電子聲效不斷被運用到音樂上,之後逐漸形成一種流行音樂勢力,足足稱霸了整個80 年代,以致當時如果某樂隊想玩結他為主的音樂,都好可能被歸類為Indie樂隊(當然,在80年代,英國仍有數隊不可忽略的典堂級結他樂隊,此乃後話)。

1981年 Chris和Neil在Kings Road一家電器行相遇。他們發現彼此對電子舞曲的共通興趣,於是開始一起寫歌。剛開始時他們取了個「West End」的團名,之後便正式命名為Pet Shop Boys。
Pet Shop Boys作為Synth-Pop的中堅份子,成功示範將原本予人冷冰冰的電子音樂變得流行起來,創下了35首英國榜TOP20 Single,其中包括4首冠軍歌,並創造了全球5000萬張專輯銷售,使他成為80年代外國音樂的重要Icon之一。

時至今日Pet Shop Boys早已變成Pet Shop“Man”(右圖)了,他們度過了如94年大碟”Very”的巔峰時期,又遇到如02年一張刻意求變的大碟”Release”帶來的失望,證明簡樸少「電」的取向並不是他們樂迷們的胃口,你甚至會看到主音拿起結他,以Full Band形式大玩碟中的歌曲的「奇景」。

好在06年新碟”Fundamental”成功為他們挽回面子,碟如其名,兩位「寵物店男人」重新回歸他們最擅長,最「基本」的電子編曲,既有刺激的Synth-Pop樂音,亦有一聽便知會成為另一經典的流行曲(“Sodom and Gomorrah Show”),電子與流行旋律取得了相當的平衡,而且評價相當不俗。

將時間拉回80 年代,Post-Punk並沒有死亡,它已經轉變成為其他Indie結他樂風,人們並沒有完全被Synth-Pop沖昏了頭腦,結他音樂將會重新找到他們的新主人。

留意下回,英國Indie結他音樂史上最強拍檔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