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唱片的封套的設計,大慨可以猜到內裡音樂所表達的氣氛和風格,帶點灰濛的啡色調,仿古的秀麗字體,帶出了強烈的中古世紀意象,而內頁裡一幅一排排工廠噴出黑煙的黑色剪影,呼應封面上人們放出的鳥兒,又反映了一沫悲涼的末世氣氛。
"Really, How'd It Get This Way ? "裡的音樂,令人意外地覺得輕躍活潑,但卻帶有緩緩的暗湧,感覺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從唱片的封套的設計,大慨可以猜到內裡音樂所表達的氣氛和風格,帶點灰濛的啡色調,仿古的秀麗字體,帶出了強烈的中古世紀意象,而內頁裡一幅一排排工廠噴出黑煙的黑色剪影,呼應封面上人們放出的鳥兒,又反映了一沫悲涼的末世氣氛。
筆者並不打算在這裡洋洋千字去介紹這隊「地球第一大英倫樂隊」, 因為他們跟Beatles一樣, 被人讚揚過千遍萬遍, 很多樂迷比筆者更熟悉Radiohead, 亦有更深的體會, 我的所謂認識和介紹, 實在不值一曬, 而且只會淪為在網海中左抄右抄的鱔稿。"Fade out again……" 傷痛, 絕望, 然後慢慢地, 徹底地, 消失...
美國獨立樂隊Modest Mouse 今年的一張大碟 "We were Dead Before The Ship Even Sank"一推出便已升上美國Billboard的第一位,比之前The Shins的第二位更上一層樓,累積銷量己經超過12萬張,跟 04年白金銷量的大碟 "Good News For People Who Loved Bad News"一樣,Modest Mouse繼續找來Dennis Herring監制他們的07年新碟,而且錄音的地方亦同是美國密西西比的Sweet Tea Studio,似乎這一個「貴人」與「福地」的組合真的能為他們帶來另一次成功。
他們的第五張大碟"We were Dead Before The Ship Even Sank" (上圖。 筆者發現內地竟然譯作"出師未捷身先死"?! 暈..@@)曾一度令筆者難以割捨於mp3機之內。鮮明而活潑的節奏,跟主音Issac Brock歇斯底里兼神經質的唱腔,實在相映成趣,依然是歌曲的動力來源;編曲更是令人出奇不意,聽似突兀的鋪排和變奏,反而增加歌曲的趣怪效果,技巧純熟得令人嘆服,若非有一定經驗的樂隊相信難以(亦不敢)作出如此構築,Johnny Marr那一手「懂唱歌般」的結他伴奏,豐富多變,可疾可柔,亦緊緊抓著筆者的神緒。
最近反覆細聽Zoo記老闆推介的挪威新Band- Lu:d,感覺真的有點喜出望外。
大碟名叫"This is Nighttime"(上圖), 可想而知音樂方面,應是屬於夜晚的感覺, 尤其是冬天的晚上。唯美的英倫搖滾起伏於由低迴漸次高吭的唱腔, 時而蒼白, 時而神傷, 沒有過份複雜的編曲, 密密的結他隨著主音情感而爆發, 一派「治癒系」搖滾的作風。
自從06年發現Album Leaf之後,自問對這種唯美、深邃的氣氛電子已無招架之力。延伸聆聽:
Childs: Myspace 試聽
Childs: Last FM 試聽
Stone Roses,石玫瑰,出現在80年代末期,植根於搖滾名城Manchester的Stone Roses,出道只有5年,只出過兩隻大碟而已,但對英國Band 壇卻有相當大的影響,其中之一是他們促成了Brit-Pop前期的”曼徹斯特熱潮” (即所謂的“MADChester”) 的爆發,而且某程度上啟發了後期的Oasis, Blur, Suede, Radiohead等英倫樂隊。
一貫水彩塗鴉和潑墨的唱片封套下(左圖),是糅合了60年代Guitar-Pop和80年代的Dance-Beat音樂,一種散渙而頹廢的搖滾風格,由狂傲而囂張的主音Ian Brown所帶領,他是一個連出名口沒遮攔Noel (Oasis主音) 都不敢得罪的厲害人物 (可能他們臭味相投,他們亦曾合作寫過歌)。雖然Stone Roses早已解散,但Ian Brown仍相當活躍於英國Band壇。
另一隊”曼徹斯特熱潮”下的核心樂隊是Happy Mondays,隊名的由來其實是幽了樂隊New Order一默,把他們一首名作Blue Monday(憂鬱星期日)改為 Happy Mondays (開心星期日)。顧名思義他們的音樂是相當令人Happy,糅合了Punk前輩The Clash的音樂感和New Order的Synth-pop效果,他們Dance Beat份量亦比Stone Rose來得更多,而當中結他的角色似乎己變得次要,取而代之的是那渾濁沉重的Bass Guitar Loop, 樂曲亦刻意做得鬆散模糊,令人Funky而愉悅的歌曲的背後,同時帶有很強的「惰性」,形成一種甚為濃烈的頹廢感,彷如「魔鬼」一樣在耳邊引誘你放下手頭的工作,一起加入他們的迷幻派對。
另外,當然要提到建構了英式搖滾根基的The Smiths (前文提及),他們星散後的餘燼首先落在Suede之上。相信很多人比我更了解Suede,而Suede似乎特別為香港樂迷所熟識,他們曾不止一次到港開演唱會,不少樂迷都對他們的印象都極深,但可惜解散多年的Suede復合無期,而我這個小樂迷只能從唱盤中感受他們解散前的風采,對許多人來說,最難忘的當然是主音Brett Anderson那仿如Glam-Rock附身的妖媚唱腔,而對於他的聲線,總會有一些兩極的反應,有人被他迷住,亦有人敬而遠之,而他那種病態美的形象和其非凡的創作力,都使Brett Anderson成為樂隊焦點。
然而Brett的童年生活並不是相當愉快,他成長的家鄉Haywards Heath是一個民風保守的城鎮,而言行獨立不群、外表頹廢柔弱的Brett,總愛以搶眼的衣服去吸引別人的注意,但換來的是別人的冷眼與排擠,甚至嘲笑。
「那地方真的很糟,比倫敦很多地方都糟得多!我成長的地方總有一點潛藏著的暴力在流動。 從我大約9歲開始他們總是一直叫我 “queer”,其實我還挺喜歡的..因為當你被人辱罵的時候,你可以想‘那真是狗屎,這算是甚麼罵人的話!?’我挺喜歡被人注視的感覺,尤其當別人開始注意到我被孤立了…」Brett如是說。
之後,Brett在音樂路途剛開始之際,找到了他的偶像David Bowie作為模仿對象,因為Brett從他身上感受到與他相同的氣質,一種中性打扮的形象,而且曲詞浪漫而感性。但數到對Brett最大影響力的當然是The Smiths。
“They (The Smiths) had power and a presence that couldn't just be put down to some effeminate pouncing around with flowers hanging out of their back pockets. It was much more sinister, much more sexual and much more real than that.”
我會形容Suede 為妖媚版The Smiths, 兩者結他手法頗為相似,而經Suede改進後變得更為響亮而華麗,而且兼具靈活性和旋律性。
很多人都認同是Suede是真正揭開了Brit-Pop的序幕,而1994年他們一張極為深邃的慨念性大碟”Dog Man Star”(左圖) ,令他們攀上搖滾頂峰,叫好又叫座。不要被” 深邃”一詞所嚇怕,事實上,當筆者第一次聽此碟時,已被他們流暢緊密的Brit-Rock所吸引,結他手Bernard Butler精彩而緊密的結他彈奏,是全碟的靈魂所在,與主音陰陽怪氣的唱腔水乳交融,營造了陰鬱、頹靡的氣氛。
“Dog Man Star”裡,筆者喜歡的 ”New Generation”,低沈的聲音到漸漸高吭的副歌,間場有無比流暢爽勁的結他部份,但搶耳的歌曲裡,卻有彷如服藥後迷幻不已的嗓音重覆唱著”We Take the Pills to Find Each Other”。"The Power”是另一首令我心動不已的歌曲,如夢似幻的浪漫,卻隱藏著絲絲沉痛、無助,要不然,副歌部份又怎會不停唱著”Give me Give me Give me the power…”
“The Asphalt World”是首全長十分鐘的曲子,這樣長篇的補排,在Brit-Rock裡是一個相當嶄新的嘗試。這張專輯的最後一首歌曲 ”Still Life”,請來了四十人的弦樂團為其伴奏,層層推進,壯浩而極具氣勢。
此碟亦永遠成為Suede樂迷的難以取替的最愛。
而完成這傑作的之後,Brett Anderson和Bernard Butler亦隨即分道揚鑣。Brett Anderson之後繼續他的Suede,浮浮沉沉的走過了90年代,當中仍然有不少耳熟能詳的歌曲, 例如"Beautiful Ones", "Saturday Night"', "Everything Will Flow" 等等。直至2000 年後把他終結,此乃後話。
以下送上筆者最喜歡的Suede歌曲, 經典之作, 現在重聽, 依然如此美好。
Suede - Beautiful Ones MV
正當Suede的”Dog Man Star”將大家帶入陰鬱的Brit-Rock的同時,另一邊廂,真正的Brit-Pop大戰正在白熱化。
下回再續。